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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四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定格，陈永仁总是疲惫的眼睛此刻瞳孔骤然紧缩，他盯着距离自己不远处躺在车顶的黄志斌，下意识一步一步朝着对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眼睛里饱含的情绪太多了，甚至坐在摄像机后面的兆辉都看的有些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拍摄手法，而是直接用长镜头聚焦在了卫勋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陈勇陈，还来不及为上司兼同事的死亡而悲伤，因为现在警察局里知道他卧底身份的人，唯有黄志斌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志斌死了，就相当于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证明自己是个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，他盼了十年想要恢复身份的期望，在这一刻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里有难以置信，有对未来的茫然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突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等到走近几步，来到黄志斌的尸体面前，看着他惨烈的死相的时候，陈永仁才真的意识到，这个人真的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身巨大的悲痛来袭，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，喘不上起来。他双眼死死的盯着黄志斌的尸体，胸腔不停起伏，嘴唇下颌跟着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哭，但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太惊悚或者说太突然了，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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