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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对面莫晴的经纪人慌张问他这是什么回事，可他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！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上一秒还在幻想《狐君》一个亿的净利润呢！

        等等……《狐君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程毅心中浮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，东恒的制片总监走进来，脸色苍白：“我们目前正在拍的三部电视剧，剧组的化妆师、场务，包括两个导演、三个副导演，还有制片人同时提出了辞职。还有打算启动的两个项目，投资方直接撤资了，约好的广告商直接拉黑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毅彻底僵硬在办公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总，您还在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总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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