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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怀德开的是个中等茶馆，一楼是面向普通客人，卖的是大碗茶和可充饥的包子和糕点，中间摆了个台子，请了位说书人来说书。二楼才是赚钱的雅室，卖的是高档茶和高档点心。请了位琴师，每天在高峰期演奏琴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袖对茶馆好奇死了，对来这喝茶的客人更是好奇，经常就会乘李怀德不注意，化妆成小二模样，在茶馆里转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就学会了当小二，学会了算账，她还想学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怀德对红袖很无奈，她是他见过的最无害的妖怪，当然，李怀德也没见过多少妖怪，更没跟妖怪这么亲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就到过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青瑶分派了家中仆人的活计，打扫的打扫，买菜的买菜，没事做的她就上街去行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宜春是个繁华富裕之地，乞丐不多，郁青瑶走了一条街，也没遇上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是因为她住的是富裕街区，这的乞丐早被赶走了。偶尔有一两个外地乞丐流窜到这，也会被仆人或捕快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青瑶也没太在意，她又不是真的大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善的事，遇上了她会做，但刻意去行善事，她不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点上说，她深得个无心为善的真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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